Monday, April 12, 2010

下雨天

洗杯子的时候,窗外突然传来什么从天空急速降落的声音,霹雳霹雳霹雳啪。有点期待的往外望去,以为是下雨了,可是从八楼望下去,地面还是干的。额头靠在窗户上,顷刻间,滂沱大雨,生在21世纪,可是我竟然有了古人在干旱时久逢甘雨的感觉。十分复杂的感觉,并没有兴高采烈,也没有松了口气,只是觉得这场雨来的好突然却又好及时,有种等了好久,知道雨一定会来却不清楚什么时候才会来的感觉。倾盆大雨刮下来的时候,只觉得该来的终于来了。

将头靠著窗花,看到对面一户人家亮起了灯,一个妇女关上了窗,雨被挡在了外面,她回到了床上,继续睡觉。觉得有点可惜。楼下掛著拖把,大雨打在拖把上,雨水四处飞溅,街灯照得雨滴闪闪发亮。觉得雨中的拖把也蛮有魅力的。一辆摩托车驶进了组屋走廊,是pizza hut/macs 外送,不晓得穿大衣的司机对于这场来的这么突然的大雨是感激呢,还是埋怨。

八楼的窗外依然只看得到对面的组屋,往下看还是只看到排列整齐的车辆,难得有几棵大树来宣扬绿色环境,此刻显得有点突兀。凌晨的天空有点暗红色,这点和下雨的原因可以用天文学的角度来解释,可是如果抛开那些,单纯的想象雨从天而降的不可思议,似乎更吸引著我。 新加坡的夜空本来就少星星,下雨的时候更不可能看到,面对著眼前的建筑物,一栋一栋的,觉得很烦。人与人之间只是两座租屋之间的距离,可是下雨时大家都把窗关上,只有我欢迎雨水打在脸上。

33度的热天,我真的很担心新加坡在不久的将来会因为高温而融化。去年的四月并没有这么热,前年大前年的也没有。可是明年后年会更热吧。初下的雨打在脸上还有点温温的,看来空气中的热度已经直接植入雨水了。几十秒的时间,雨水打在脸上是冷的,空气由热转凉,身体甚至会有想发抖的反应。似乎回到了新竹的冬天,躺在木板床上幻想著自己是在新加坡,连被子也不用盖,脚趾头已经失去意识。现在热得受不了了,又幻想自己穿著大衣,顶著风雨走向清大夜市。

雨愈下愈大,戴著眼镜似乎也看不清楚了,把头偏了偏,视野却开阔了。没有近在咫尺的高楼,天空变宽了,远处还是有组屋,也许有人也和我一样,站在窗户前,有点傻傻的看着雨。